大伯恐怕觉得,她知道许家跟她没关系,就不会管了,“你打错算盘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信。

她很确定,姑姑对她真的很好,绝对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好。

一旁听着的大伯母很生气,“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她抓走,咱们去大帅府理论。她一个假侄女,凭什么出头。”

上来就要抓锦夜,忽然,一只大掌把锦夜拎开,大伯母抓了个空,再一看,抖了,“少,少帅?”

魏良辰手里还提着锦夜,“撒野不看看什么地方?”

锦夜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杀气腾腾的俊脸,挣了挣,“你怎么在这?”

“路——我要是不来,你能搞定?”魏良辰握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有魏良辰这么一尊大佛坐镇,事情无比的顺利,大伯承认了铺子为姑姑所有,在公证书上签了字,每月支付六十大洋的租金,而且锦夜随时可以把铺子收回不租了,大伯母吱都不敢吱一声。

“你现在是小富婆了,怎么谢我?”走出司法处的时候,魏良辰说,身上还有昨晚残留的暴戾之气。

锦夜知道他嘲讽她,六十个大洋对他来说毛毛雨都算不上,“谢谢二哥,我还要赶回去上——”

“课”字还没说完,就被人抓进车里。

“你又发什么疯?”

“你说呢?”魏良辰把她放在腿上,抱着她的力道很重,嘴巴喷出火星子,“昨晚是谁摆了我一道,你知不知道我气得整晚睡不着?”

锦夜想象那个情景,竟然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他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我揣着一身邪火爬回自已的房间,你个没良心的。”

锦夜想象一只巨大的气鼓鼓的蜘蛛爬墙的画面,又忍不住一笑。

“还敢笑?”魏良辰掰过她的脸,咬着后槽牙,“看来是我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