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语哭笑不得,死命往回拽腿,两人打闹起来,薄言一个用力将她压在椅背上。
管语气喘吁吁的望着薄言,气息交织,狭小的空间里,热度滋滋上涨。
薄言吻上她的唇。
时光仿佛倒退到五年前,那时他们也在车里做坏事。
欲望如开闸的洪水,阻挡只是徒劳。
薄言不安分的手伸进管语的衣内,她猛然惊醒,迅速推开他,这个她18岁就喜欢的男人,十年过去,还在不明不白的纠缠,仿佛陷入一个跳不出去的坑里。
她恼怒道:“我们不能再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既不应该住在一起,也不能有亲密行为,必须保持适合的距离。你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我可以照顾,但是你和我不应该有任何其他关系。”
听管语这么说,薄言火大,“你什么意思?儿子可以在家,我最好不要回去是吗?我回家是为了陪孩子又不是陪你。”
“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只能在孩子层面互相照应。”管语看着薄言,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们只能是孩子的父母,不能有任何暧昧之事。
“什么叫不清不楚,我吻你的时候,包括上次在医院,你也没拒绝,还很愿意的意思”
管语打断道:“你别说了,以后你别再这么做。”
薄言看着管语冷淡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又当又立!”
“啪!”
管语一巴掌打在薄言脸上,打完瞬间后悔。
薄言瞪着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她,片刻,他打开车门,出去,狠狠甩上。不顾风大雨大,坐进驾驶座,开车返程。
管语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她心里很后悔,他的话虽然难听,确是事实,他吻她了,她没有拒绝,一个巴掌拍不响,不应该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