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馆,人不少,两人找到空位,点了几道经典东北菜。
菜品很快上齐。
薄言尝了尝,味道一般,菜量也少,“以后我带你去趟东北,那家伙,那菜的分量,就你这个鸟胃,一个月都吃不完。”
管语:“”
吃罢饭,出门一看,天空阴云密布,狂风大作,大雨将至。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车那,豆大的雨点砸下来,薄言拉起管语就跑,雨越来越大,跑到车跟前,已经暴雨如注。
薄言打开车后门,两人一起钻进去。
“雨太大了,山路不好走,安全起见,还是等雨小了再走。”薄言探身将车启动起来,打开空调。
管语拿了些纸巾,给自己和薄言擦了擦头上的水。
车里渐渐暖和起来。
薄言准备脱鞋,松散松散脚,还没脱,管语立即捂着鼻子,命令他快穿上,“你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薄言满不在乎,继续脱鞋,“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过会儿,你就闻不到了。”
管语气绝,他这张嘴,什么时候都是歪理邪说,“你穿不穿?”
“不穿。啊!”一声惨叫。
薄言捂着手臂,“我说你这个女人,再拧我,我对你不客气啊,我这胳膊都让你拧肿了。言哥我哪受过这委屈?”
他放弃脱鞋,抱怨道:“谁脚不臭?难道你脚是香的?我闻闻。”
薄言搬过管语的腿,作势要脱她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