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对今天穆西山想一出是一出的举动着实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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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得很美,对苏曼来说。

她和穆西山牵着手逛了海牙,看了维米尔,收到了他的花,被他载着沿着海吹了一下午的风,晚上又回来阿姆斯特丹看了一场荷兰语且无字幕的电影,她和穆西山全程都在放空,却都舍不得离开。

这一天又过得很迷幻,仍是对她来说。

苏曼觉得自己沉溺在了她为自己编织的一个梦中,这个梦让他们所有的举动都显得合理而普通。他们是普通的夫妻,他们就应该牵着手逛街,她应该收到他亲手挑的花,他们应该依偎在一起看场电影,他们应该在这样一个漆黑的环境里,用最克制的吻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直到回到那个小阁楼,苏曼仍有些头晕眼花。

穆西山出门不知道干嘛去了,苏曼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起穆西山来了之后的奇妙遭遇。

她确实松了口气,昨天穆西山给她解开了心里一个巨大的谜团,他们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她无需因为米子衿而精神内耗。

她应该是雀跃的。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不安。

穆西山,她的丈夫,如果已经放下了米子衿,就表示他爱她吗?他们的婚姻就应该继续下去吗?

恐怕不是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非a即b的问题,非a并不一定能推导出b。换句话说,即使穆西山不爱米子衿,也不能得出他爱自己的结论。

如果穆西山并不爱自己,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而如此对她,那么她也是不愿意承担这一份好的。

苏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她现在究竟是在矫情,还是真的依旧考虑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