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愣在这里了,要是有人来就麻烦了,快点把尸体搬上车,我知道有个地方能处理。”
一样是后备箱,一样是晦暗不明的夜晚, 宁文远开着车六神无主,那个人却还在微笑,好像这事很无伤大雅。
宁文远知道自已被抓住把柄了,但还是道:“你帮了我这次,我该怎么报答你?”
“用不着报答,我只想问你以后准备怎么办?你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吗?担惊受怕,低声下气,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我本来就是老鼠,被人踩到尾巴,也就咬一口。”宁文远瞥了一眼,索性摊牌,道:“你和顾安宁是一伙儿的吧,我现在已经想通了。顾安宁又不认识白菁菁,她怎么会正好讲电话聊起找家教的事,让我听见。就是故意的。你这么处心积虑准备做什么?”
“我准备让你帮我杀了白菁菁。”
不算意料之外的答案,宁文远多少有些了准备,“为什么?私人恩怨吗?”
“放心,不是,是为了钱。我有赚大钱的生意,白菁菁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听说你现在为白门做事?没意思的,你这么有能力,不如出来单干。”
宁文远这下全明白了。他们也在放高利贷,只是比白门做得更隐秘。她问道:“你要拉我入伙的话,钱怎么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