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通。
作为甲方,明明处于最有利地位,为何硬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过,庄总监自有投资眼光,梁微宁不便多言。
算了,就这样吧。
趁人回复前,她提醒一句:【我是引荐人,为了避嫌,可能需要你再安排一名同事随行。
庄霁明挑眉:【不用如此谨慎,我信得过你。
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
梁微宁有苦难言。
扫过浴室方向,她拜托道:【球球了,派同事跟我一起去。
失笑。
拿她没辙,庄霁明只好答应。
对话结束下秒,浴室门打开。
陈敬渊一身黑色真丝浴袍迈腿走向床边,不动声色将小姑娘奇奇怪怪的表情收进眼底。
“琢磨什么。”他长臂一伸将人捞起,禁锢在腿上。
“……”
女朋友近百斤的体重,在陈先生手里,总是轻如鸿毛。
梁微宁放弃抵抗,乖乖抱住他脖子,试探道:“接下来几个月,可能与希微科技有频繁往来。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回应她的是沉默。
男人不说话,导致提前打好的腹稿,无用武之地。
观察他神色,还算平静。
轻咳,她正要开口,腰间大手蓦然一紧。
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看着他。
半晌,陈敬渊眸色晦沉,徐徐开口:“你以前说,第一段感情总让人难以割舍。那么现在,是否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告别过去。”
第一段感情,难以割舍。
梁微宁听完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