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微宁默住,一时哑然。
好吧。
她承认:“我是担心你俩的代沟会越来越深,就像我们之前闹分手那次,其实——”
一下子刹住。
什么跟什么,好端端干嘛提这个。
懊悔间,梁微宁下意识抬目看向露台外。不出所料,男人视线正静静锁在她脸上,眸底情绪讳莫不明,带着无形重量感。
四目相对,小姑娘眼神无辜。
仿佛在说,偶尔追忆往事,无伤大雅。
陈敬渊并无责怪意思,但女孩话中潜意,对他触动挺大。
“宁宁觉得,我们之间有何代沟。”他语速匀缓,姿态相对坦然。
似乎是突如其来的兴致,想跟她探讨该话题。
梁微宁咽了咽嗓子,一本正经:“我们必须站这么远讲话吗。”
暗示他,要抱抱。
陈敬渊宠溺轻笑,展开手臂让她自己过来。
下刻,怀里被小姑娘柔软身躯填满。
环住男人劲腰,梁微宁仰头看他,一字一句道:“以前有,现在没有。”
“比如?”
让她举例。
不得不戳中一些敏感点。
可她没打算藏着掖着,直言坦白:“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是读不懂你,不知道你在意什么,经常云里雾里,一不小心就踩到你的雷区,让你生气。”
小姑娘很委屈。
“所以在你眼里,我不是东西。”陈敬渊垂目静锁她恬淡眉眼,声腔低溺,“那时候,连做梦都在骂我。”
额。
有吗。
梁微宁没印象。
但骂过他是事实。
心虚的紧,梁微宁插科打诨,跟他狡辩:“陈先生是人,本来就不是东西,这话没毛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