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信邪的后果便是,五分钟前还坐在电脑前打字,五分钟后已被陈先生扛在肩上,无情丢入主卧那张大床。
梁微宁蒙着被子生闷气,就放纵最后一次,都不给吗。
给,陈先生满足她愿望。
男人声线暗哑:“既然不要命,今晚就别睡了。”
当晚,浴室灯亮到凌晨两点。
次日醒来,梁微宁左手像压了块石头,酸痛到抬都抬不起。
为什么不准换手。
因为陈先生说,左手太欠。
“……”
捧咖啡坐在工位上,一动不动瞅良久,没发现到底哪里欠。
a见她对着自己的手发呆,满脸生无可恋模样,引发好奇。
凑过去,小声问:“看出什么?”
冷不丁一句,打断梁微宁游走的思绪。
视线移开,不咸不淡开口:“很漂亮,适合用来敲键盘。”
怎么会。
“敲键盘太可惜,一股班味儿。”
说罢,a拾起她纤细手腕,靠近鼻尖。
女孩惯用同系列香水,极为小众的品牌,淡淡杉果香温柔萦绕,青涩纯净,将熟未熟,体感绝妙。
由心而发,a感慨:“想私藏。”
三个字,触动记忆闸门。
脑中闪过昨晚画面,梁微宁立马将手抽出来。
亦在这时,放于桌面的手机响,来电显示一串本地号码。
对数字敏感度,让她并未急着接听。
直至电话自动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