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a问。
看着不像搞推销的。
梁微宁拿包自工位起身,留句:“下去一趟,有事call我。”
下去?
十分钟后,信德大厦一楼咖啡厅。
靠窗位置,西装革履中年男士早已等候。
女孩在对面落座时,他略显意外,随后自嘲一笑:“梁小姐不好约,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五次。”
第五次电话。
前四次正常通话,全部被拒。
唯独这次没接,却直接现身赴约。
同一地点,他在这家咖啡厅,连续坚持了五天。
“总代公司私建工厂,你虽不知情,但身在其位也要负法律责任,不是我要保你,而是陈先生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
梁微宁很忙,并非专程来喝咖啡,由此便开门见山,没兜圈子。
对方闻言点头,“我知道,所以为答谢陈先生与梁小姐之恩,今天特意来送一份厚礼。”
他口中厚礼指什么,梁微宁心知肚明。
看着搁到面前的牛皮纸袋,她笑了笑。
按住档案袋一角,原路推回去。
“梁小姐这是何意?”对方不解,心里忐忑。
咖啡原封未动,不合她口味。
临走前,指条明路,“带着它去找春雨医械,至于最终结果如何,我左右不了,祝你好运。”
中年男士神色顿住。
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