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安静,自顾自嘟哝:“担心年纪轻轻有毛病。”
还在插科打诨。
陈敬渊沉声:“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哦。
小姑娘听话照做。
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光明坦荡,找不出丝毫心虚。
讲的是实话,她真怕自己身体出问题。
比起所谓中招,梁微宁更惜命。
“老实交代,自己躲在房间里,每晚熬到几点。”
切换视角,大佬准备跟她秋后算账。
仔细一琢磨,自打进市场部后,貌似就没睡过早觉,基本都得在凌晨以后。可奇怪的是,即便睡眠不足,第二天醒来照样精神饱满,前段时间,整个人如同打鸡血般,忙碌成瘾,根本不知疲倦。
此时面对男人斥责,梁微宁无辜且胆大包天反问一句:“陈先生接管集团近十年,熬的夜加在一起,绝对能甩我几条街吧?”
拿他作比较。
这节骨眼上,还不忘替自己找补,满嘴道。
“所以听你的口气,很羡慕我。”陈述事实的口吻,陈敬渊不给她反驳机会,神情严肃一锤定音,“今晚开始,搬到我房间来,严格按照我的要求,纠正作息。”??
梁微宁蠕了蠕唇,想说什么,又不太敢。
例假推迟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
从验孕到纠正作息。
事情总朝着令人猝不及防的方向一泻千里。
虽未言语,但陈敬渊能看出,小姑娘浑身上下细胞,都写满抗拒。
年纪小,爱自由,不喜受规则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