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多年后再回想,仍旧刻骨铭心。
前后十五分钟,看到地图上骑手已抵达香樾府东门,不出五分钟,管家应该就会上楼。
又是漫长等待。
终于,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来电显示正是物业部号码打头。
边接听边朝玄关走,开门后,映入眼帘一道高拔清贵身影。
陈先生。
身后几步开外,手拿快递袋的女管家,正恭敬朝男人打招呼。
“……”
就,很巧。
“梁小姐,这是您的物品,请收好。”
对方将东西递来,梁微宁伸手接过,道声“谢谢”。
跟两人颔首,管家离开。
目光掠过快递袋,陈敬渊揽着她进门,低问:“哪里不舒服。”
包装印有药店字样,瞒不过。
小姑娘咽了咽嗓子,说有点感冒。
“饿不饿,我去给您盛粥。”转移话题。
她没发现,无意间又用敬语。
发自本能的紧张。
即使有所察觉,陈敬渊亦未表现出明显异样,抬手拧松摘掉领带,解着领口扣子,迈腿往客厅走。
小姑娘坐在他腿上,那袋‘药’就明晃晃摆于茶几。
又问一遍,“您要不要喝粥?”
嗓音轻软,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