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微宁憨憨地,没懂。
水温调好,男人卷着袖子转过身,双手绕到她后背,自上而下依次解开礼服密集的绞扣。
女孩乖乖坐着,双眸盯浴缸空荡荡的水面,蹙眉道:“没有小黄鸭。”
什么。
陈敬渊没听清。
“小黄鸭。”梁微宁歪着头重复一遍,“陈先生,要放几只小黄鸭。”
即使喝醉,胆子大了,嘴里叫的也是‘陈先生’。
软凳上的姑娘一脸执拗。
没鸭子,打死不下水。
僵持须臾,陈敬渊妥协,拿过手机,拨通徐昼电话。
不待对方开口,低沉问:“什么是小黄鸭。”??
徐昼愣住两秒。
“这东西,有何用处?”
大老爷们,一个比一个迷茫。
接着,他家先生吐出三字,“放浴缸。”
沉思。
徐昼脑中灵光一现。
“明白,我在附近超市下单,加急送到香樾府。”
“需要多久。”
“大约十五分钟。”
电话挂断,徐昼后知后觉回过神。大晚上,先生要拿小黄鸭泡澡?
不敢问,麻利办事。
时至此刻,陈敬渊仍旧没解到所谓小黄鸭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