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有恒温功能,女孩裹着浴巾安安静静坐软凳,室内温湿度适宜,不会着凉。
静默间,感觉到下颌处传来男人指腹温度。
磁性嗓音自头顶落下,“饿不饿。”
小姑娘摇头。
陈敬渊往后靠,坐在浴缸边缘,将人揽过来安置在腿上。
手臂稳稳固定在她腰间,拨开微湿的碎发,亲她圆润耳垂。
怀里人怕痒地缩了缩脑袋。
轻笑。
暖白光照下,姑娘浓密睫毛在下睑投映出浅浅阴影,温柔恬静。陈敬渊气息靠拢,鼻尖触她鬓角,喉结滚动,“跟我在一起,开不开心。”
有些话,只能趁她醉意上头,或许能寻得答案。
梁微宁垂眸,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和陈先生拍拖,开心么。
无法确定。
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涩甜。
又涩又甜。
姑娘迟疑的表情,无形中已给出答复。
陈敬渊幽暗目光静锁她柔和侧脸,心底像沉了一潭深水。低问:“为什么不愿意叫我名字。”
嗯?
这道题简单。
女孩未加思索,一本正经道:“因为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越过那条线。”
至于是什么线。
无需多问。
他知道,从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她就已经给彼此画上一条警戒线。
在这段感情里,小姑娘智的可怕。
陈敬渊有时候甚至怀疑,年会那晚在总部顶层,她到底有几分清醒。
年轻姑娘,动情容易,动心难。
她不排斥他的碰触,可想要交心,却得以这样的方式。
无奈,又拿她没办法。
时间流逝,陈敬渊抱紧怀里人,问她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