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他们一家三口的声音才长长地吐了口气,也转身走入机场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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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在京北还有些远亲,虽说在外公外婆他们这一代人慢慢去世之后往来便少了些,但逢年过节总还是免不了问候。
再加上林子行现在也是一家人,忙起来也是没个准头,所以一直等到初六,大家才一起到墓园去看望祭拜。
外公外婆两个人去世的早,当时林衔月的妈妈还在,墓地的位置是她和林新军一起挑的。
后来她去世,林衔月年龄有小,这件事便让林新军全权做主,把她葬在离外公外婆最近的位置上。
一家四口在墓碑前将最近家里的情况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直到太阳被云层遮住开始刮风,舅舅舅妈才先一步往山下走,也没催林衔月,只让她陪着母亲多说会儿话。
林衔月看着墓碑上,母亲那张年轻,洋溢着笑容的脸,弯腰将菊花放在前面:
“当年走的时候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能在港城待多久。”
“我现在回来告诉你答案了。”
她沉默了下,迎着林萍萍温柔的目光:
“妈妈,我离不开京北了。”
这话出口的瞬间,像是把心底某块尘封的木门打开似的,扬起一片浓郁的烟尘。
她眼眶热了下,但却没有泪掉下来:“妈妈,会好的。”
“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她笑了下,没再说话,转身朝下山的路口走去。
林子行站在那儿等她,见她过来,开口问:“要不要去看一眼李言才?我上次来的时候看见过一眼,离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