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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沉默中,隔壁包厢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

有人走了出来。

是单末北。

或许是因为没在走廊上看见林衔月的身影,他叫住了个路过的服务员,问有没有看到人从这里经过。

门开了条小缝,林衔月听到那服务员说没有。

单末北似乎是叹了口气,道了声谢,转身又进了包厢。

短暂的侵扰之后,沉默又一次卷土重来。

林衔月眼睫颤了下,视线轻柔地收回来:

“你不是在开年会吗?怎么在这儿?”

“怎么不叫傅总了?”

傅初白戏谑地笑了声,语气嘲讽地挖苦道:“不是叫傅总,叫的很顺口吗?”

林衔月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和高个儿在酒吧那场对话那瞒过他,只是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傅总这个称呼。

“那,傅总,”

林衔月眼睛眨了下,忍着吼间的困涩:“您怎么在这儿?”

平平淡淡的语气,平平淡淡的眼神。

就好像刚才他在一片阴影中窥见的,只是月亮的假象。

傅初白沉默了几秒,片刻,冷笑了声,捏着林衔月腕子的手同时松开,往后退了半步,视线锐利地在她身上扫了个遍:

“林衔月,你可是真够,”

“真够狠心的。”

完全冷酷的口吻,

即像是自嘲,又像是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