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林衔月愣了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跟随着某种掩藏在血脉之下的神经本能掀起眼皮往宴会厅里面看去。
也是巧,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傅初白。
依旧是一身黑,手工定做的西装将他的身量完美映衬,没系领带,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没带任何饰品,却依旧不减身上那份耀眼气质。
他正和边上围过来的几个人说话。
看那些人的年龄,显然也是在商场上杀伐多年,身上如同豺狼虎豹的气势几乎快要满溢出来,带着点儿几乎快要把眼前这人血肉啃噬干净的欲。
偏偏傅初白面上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唇角还带着些平和的弧度,直到边上那些人的话语说完,他才像是很轻地笑了下,缓缓地抬起眼。
明明离得不算近,但在顶光打下来的瞬间,林衔月还是看见了傅初白眼神里那份让人不寒而栗的凌厉和肃杀。
他只说了很短的一句话,周围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林衔月不懂生意场的事,但也能从面部表情看出,
在这场或突如其来,或蓄谋已久的暗潮之中,傅初白已然是占了上风。
又或者说,是稳操胜券。
分别的近千天时间,以一种如此具象化的方式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
也是直到这一刻,林衔月才像是终于看清了经年累月的时光在傅初白身上形成的痕迹。
他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傅家长辈一点掣肘,便寸步难行的傅初白了。
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可以道一声恭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