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正这么想着,方才开口的那位男老师就凑过来,挑着眉笑:
“周老师不厚道啊,怎么最关键的信息不给林老师说?”
关键的信息?
林衔月听出语气里的意有所指,有些好奇地抬了下眼。
周以愿唇角微微勾了下,挺含蓄的样子,没说话。
那男老师见状,倒也没继续追问,而是看向林衔月,语气也变得神秘起来:
“这小孩啊,姓傅。”
“就是笔画比较复杂的那个傅。”
这话太熟悉了,熟悉到林衔月几乎是立刻愣在原地,视线凝到一处,带着点儿轻微的惊。
男老师还以为她是在等着自己的下文,语气压得更低:
“友情提醒,咱学校最大的校董,”
“也姓傅。”
林衔月呆站在原地,竟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足足愣了好几十秒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操场上那个身量明显比旁人小一圈的小朋友。
姓傅,
傅初白的,那个傅。
“你看,把我们林老师吓着了吧!”
周以愿半嗔怪地拍了下男老师,才转过脸来安慰道:“没事,你不用有这么大压力,小朋友很乖的,而且虽然傅家是学校最大的校董,但他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