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愿笑:“指教谈不上,互相学习。”
教导主任交代了两句之后便现行离开,林衔月则留在办公室和各位老师聊天。
毕竟刚见面认识没多久,众人也没突破社交界限问些私密问题,只是单纯地聊些工作上的事情。
周以愿和林衔月一样大,在国外大学读完研究生之后就在这边教书,前两年也是跟在资深老师身边做些辅助工作,今年才转过来正式带起一个班。
她先是给林衔月介绍了些班里的基础情况,讲着讲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窗边:
“正好,他们上体育课呢,你可以过来看看。”
林衔月也没推拒,走到边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这所学校上课的,都是些非富即贵家庭的小孩,个个粉雕玉琢的,被冬天算不上刺眼的阳光一照,和瓷娃娃一样。
林衔月大略扫了眼,微微愣了下:
“您刚刚不是说有十五个小朋友吗?”
“怎么我数着,有十六个?”
周以愿闻言笑了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的男老师就先一步开口道:
“那不是正式学生,是上个月到班上来体察民情的皇家贵胄。”
林衔月一时摸不准他这话是在开玩笑还是意有所指,眼神有些无措地闪了下。
还是周以愿把话头接过去,这才帮她解了围:
“这个小孩年龄不够,而且身体也不好,本来不会到学校来的,是前段时间他家里人觉得不能一直当朵花儿一样地养着,这才送过来,就当是锻炼了。”
这种事情在私立学校里倒是并不少见。
林衔月在港城工作时,也有不少家庭为了结交上司的孩子提前把自己的小孩送进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