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心急了。”
“好歹等这两个项目上马之后,再让我察觉你的小动作啊。”
傅初白的脊背骤然一僵,没抬手去接那两份文件,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资产分布,不用看也知道傅震霆说的是什么。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捏紧,指甲掐进皮肉,泛着些许刺痛。
“初白,你当年做俱乐部的时候答应过我,不再去碰赛车,你食言了。”
傅震霆对他的沉默倒也不恼,重新走回桌后坐下,一边拿出笔在文件上签字,一边用很平淡却有力的语气道:
“我既然没有办法对你的俱乐部做什么,那这两个项目,就当做你的违约金吧。”
话音落地的同时,笔尖离开纸张,落款处是傅震霆的亲签。
是一份收购合同。
傅初白视线落在上面,眼眸很沉地暗了下。
这些都是他未来可以不受制于傅震霆和傅煜阳的筹谋,如今被轻描淡写地去了两个,心里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好在他现在也不是十来岁时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有的傅初白了。
他秉着气:“既然爷爷您已经在这件事情上收过违约金,那么以后我赛车的事情,就请您别再插手了。”
傅煜阳本来是一直沉默,这会儿听到这句话里暗含着的警告味道不由得视线一滞,厉声道:
“傅初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只是傅初白连个视线都没分过去看他,依旧落在桌子对面的傅震霆身上。
片刻,傅震霆笑了下,声音坦荡: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