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简单查了下,”
“你现在倒是很出息了。”
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傅初白眉尾动了下,装傻:
“都是爷爷教得好。”
同样听不出褒贬。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
片刻,傅震霆站起身:“行啊,你不愧是姓傅。”
他边说边绕过桌子往外走,经过傅煜阳的时候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儿子,比你强。”
傅初白全程都把头半垂着,把毕恭毕敬的姿态做得十足,直到傅震霆走到自己面前才终是往上轻抬了些,将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老人脸上。
傅震霆算不上白手起家,但傅家的产业却的的确确是在他手底下发扬光大的。
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企业家,即使年过古稀,身上那股气势也并未减缓半分,反而平添了些来自岁月的沉淀,
是十足十的压迫感。
傅初白的牙关不自觉咬紧。
他到底羽翼未丰。
“俱乐部一成立你就开始更换股份模式,我现在手里攥着的那点儿已经不能左右你的经营,”
傅震霆从桌上抽出一叠文件,递到傅初白眼前:“这一点上你做的很好。”
词话和语气都是夸奖,却无端地让傅初白察觉出点儿凌厉肃杀的味道。
果然,傅震霆很快便又拿出一份文件:
“至于你把当年你母亲留给你的产业,还是这些年我陆陆续续给你的东西拿去投资,也做得不错,”
“但是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