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很轻,忍到极致终于憋不住的笑。
还没等林衔月顺着声音去看,笑声的主人就开口了:
“叫你呢,快应一声啊。”
林衔月猛地攥紧手上的食品袋,抬眼去声音来源看去。
小土狗被一只修长的手抵着头从拐角处推出来,它吃得正欢实,此时被无端打断显然不爽,小屁股撅得高高的,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和推它那人做斗争。
但小狗的力量是不可能和一个成年男人做斗争的。
那人连语调都没带,依旧夹杂着散漫的笑,只是轻淡些,像是在商量:“人家在叫你呢,你懂不懂礼貌啊。”
只可惜他商量的对象是只没法回应的小狗,
小狗什么都不知道,小狗只想吃东西。
那人似乎也有些没办法,只好将手往前探了探,捏住小狗的后颈皮,将整个小肉团拎起来,然后起身抬腿,走到巷口的光源下,掀起眼皮看向林衔月:
“找它呢?”
“汪汪?”
后面这句显然是在模仿刚才林衔月的口吻,只是男生的声线低,无端增添几分暗哑撩人。
林衔月眼神扫过傅初白的脸,又半垂下来看向因为陡然升高而夹着屁股发抖的小土狗,轻声道:“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