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狗带回了家,找了个牛奶箱子,垫了几件已经洗变形的衣服,从自己碗里扒拉出一点放进它的饭盆。
当时那只小狗也是这样,拖着那只瘸腿,围着自己欢腾的转圈。
幼年的记忆和眼前的现实重叠,小土狗似乎是转晕了,立在原地喘了两口气之后又被零食盒子吸引过去,一边猛嗅一边往里钻。
林衔月连忙捏着它的后颈朝自己这边拖了拖,低声道:“你饿了吗?”
这句话小狗似乎是听懂了,把头抬得更高些,圆噔噔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林衔月没忍住,抿唇轻笑了一下,然后盯回去,点了两下头:“那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
语气郑重,像是和面前的小狗定下什么誓言。
店里适合小狗吃的东西不多,林衔月对着菜单挑了半天,又朝厨房那边说了不少好话,才拿到一个什么调料都没放的热狗面包。
面包不大,小狗吃肯定是够了,但林衔月走到一半又折回去买了第二个,然后才走回去,小心翼翼地拉开仓库后门。
小狗原本卧着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边缘被咬烂的零食盒子在寒风中孤零零打转。
林衔月拧着眉往外踏了一步,眼神在两边巷口不停张望,低声叫到:“汪汪?”
是呼唤陌生小狗最通用的叫法。
没有回音,巷子里是一片空寂。
林衔月顿了几秒,朝巷子口走了两步,又叫了声:“汪汪?”
声音撞到两侧的墙壁上,还没来得及反射回她的耳廓,就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