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了兴趣,赶忙追着她问:“怎么玩?拿什么下注?”
“用最简单的玩法就好,各位从这些马匹的号码中,盲选出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最后看究竟是哪一匹跑得最快。至于下注的东西……当然是要各位最珍贵的物品。”
这些名媛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每日只是机械的学着如何成为一位让人赏心悦目的淑女,心中能想到最珍贵、最拿得出手的,不过是那几件漂洋过海的珠宝。
可既然是珠宝这样的死物,哪怕是一朝失去,第二天也会有更奢靡的样式被人献宝似的送上来。
于是她们兴致高涨,赌注也渐渐推上高台,从心爱的王室古董扇到家父书房的玉佛,甚至有人押上了祖母的爱宠,浪潮一重比一重要高。
可就在议声最盛的那瞬,始终在一旁缄默的沈暮帘却冷着声线:“我没有什么能拿出来供各位娱乐豪赌的。”
很显然,她并不想在这样算不上宴席的活动中,玩这场离谱的赌局。
而蓝衣女人却装作听不清她的言下之意,只是顺着她的话回答:
“怎么会没有?”女人挑起柔和却蕴含深意的笑,“阿暮,我记得上次生日宴会,沈先生不是送了你一套白洋南珠的首饰?”
她的话音刚落,周遭便陷入一阵死寂,女孩们你看我我看看你,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沈陇为爱女搜罗而来的奇珍异宝,就连设计也是亲手完成,整个坞港只此一件,她竟也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