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帘微怔,指尖从枝叶抚上花尾。
她在坞港也曾见到过balck rosevil,但从看过这样生机勃勃、摄入心魂的一束,只一眼就可以断定,这是从选种开始,便细心培育的,绝无仅有的玫瑰。
它甚至还维持着怒放的娇嫩,像是有人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再郑重的放到她的房门前。
可她从未见过它真正的主人。
只是在清风徐徐的清晨,她困倦的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它,孤寂而安静的躺在珠宝堆叠的礼物之中。
壁灯挂的银铃叮叮作响,众星捧月之中,女孩脸上单薄的茫然如骤雨,破开顾佑远的风口,让他避无可避。
只是隔着人潮远远的、短暂的,看她一眼,只一眼,又很快垂下眸,逆着人潮,在无人在乎的侧道离去。
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同那束花一样,没有留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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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无论家主如何催促,顾佑远都有无数种理由搪塞,滞留坞港。
坞港这几日暴雨,顾佑远准许王叔回乡探亲,驱车前往避世茶馆,按照顾纶的指示逐位拜访叔伯。
茶馆在郊区,经过几道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四周围着竹林,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美感。
顾佑远提着顾纶嘱咐带给叔伯的茶具,刚撩开里间的珠帘,一抬眼,却撞见梨花木上端坐着的娇媚女人,眸光倏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