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枳甚至还在希冀于他的心怜,哽咽的词句犹如被刀切断的珠帘,她几乎喘不上气,苦苦央求之中,直到眼前的男人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蹲在她面前。
“孟小姐。”
孟枳抓地的指尖在沉冷中一颤,猛地抬眸,坠入顾佑远眸间深冷的夜。
明明是宛若雕刻艺术品的清隽面容,此刻却威压尽显,深埋在幽深夜色之中:
“你怎么敢同她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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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立春,港岛的暴风雪却不曾停歇,就算是暴风雪过后,也会迎来漫漫的一场大雨。
吴特助捧着从酒窖取出的威士忌,焦灼的等在书房外,直到门把扭动,他才慌忙垂下头:
“顾先生,孟老先生带着家眷,在会客厅静候多时,说是为孟小姐赔礼,诚挚的恳求您的原谅。”
他不敢抬头,颤巍的琢磨圣意,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那双狭长眼眸不耐的扫过他的头顶,声线沉得像是浸在海中:
“让他滚。”
吴特助不敢触顾佑远的逆鳞,只能连声应好,随后犹犹豫豫的跟在他身后,咬着牙:
“顾先生,西港找通了,机场也都探查过,实在没有沈小姐的踪迹,”吴特助快速眨着眼,呼吸一滞,“但是我已经加派了人手……”
他战战兢兢的怕顾先生发怒,却在话说到一半时,被一阵嘶哑到极点的嗓音打断:
“不用找了。”
吴特助一愣:“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