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险些落入别人怀中的那一刻,陷在危机感的汹涌心跳还是戳破了这场骗局。
他无法再忍受她离开,于是开始激起了无法褪去的污秽——
——对她疯狂的占有欲、狩猎心。
她在情事上这样迷蒙,只怕是堕入任何人布下的深渊陷阱,都会不自知。
那倘若。
亲自排兵布阵,引她羊入虎口的人,是他呢?
车身拐过狭窄的小巷,铺满鹅卵石的道路无比颠簸,沈暮帘一时没有扶稳,惊呼着朝顾佑远的方向摔去一步,正要撑着软垫起身,手腕却蓦地被人握紧,往前一扯——
失衡的重力让她完全扑在男人身上,柔软的胸脯擦过男人坚硬的领带夹,雪团瞬间染上令人羞臊的红痕,很难不令人心猿意马。
在这样明显的体温禁锢下,沈暮帘眼睫微颤,目光所及之处,是他滚动的斧凿喉结。
周遭完全暗了下来,像是蒙着一层黑布,身体的感官却在这样的神秘下更敏感,顾佑远自她脊背抚上后颈的熨烫指尖、他掌心的茧、他轻微拂过耳廓的喘息,都在让她水波荡漾,心驰神往。
她与他的呼吸相互交织、缠绕、融化。
实在受不住这样激荡的电流,沈暮帘挣扎着想要起身,抚在她身后的手却惩罚般的按住她的腰窝,直到她酥软无力的伏倒在他胸膛,沈暮才听见他轻缓的、醇厚的嗓音:
“什么都可以?”
她双眼迷离,愣了一瞬,忽地明白他在回应她上一句说出的话,神志却好像饮了酒,鬼使神差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