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之下,秦慎眯起了眼,还是那一副温和做派,却迫不得已收回手,抄进口袋。
远在德国的前辈知道他回国的意图后,百般劝阻,千言万语兜来转去,不过是那句:顾先生不是他随意能惹得起的人物。
他本来不信邪,如今只是见过一面,他便能从顾佑远看似淡漠的眼中,看见一处暗涌着的急风骤雨。这种目光,却并不是在怒秦慎侵袭他的领地,甚至从未将沈暮帘看作是他的附庸,他仅仅是洞悉到沈暮帘的抗拒,于是他便赶到了。
她说得对,顾佑远的确将她保护得很好。
“我没有其他意思,”秦慎轻笑一声,“只是觉得如果二位需要,我可以为你们定制一款独一无二的婚戒。”
秦慎被界内誉为天才设计师,对许多领域的设计都有涉足,他的档期向来有市无价,在轻柔嗓音的修饰下,他这番话倒显得无比诚挚。
而在他侃侃而谈的那几秒,顾佑远从容不迫的接过应侍生手中的绒毛外套,亲手披上沈暮帘白皙的肩,目空一切:
“不牢秦先生煞费苦心。”
嗓音醇厚,像是研磨细腻的咖啡,顾佑远缓缓掀起眼皮,眸间聚起万里阴云:
“我与我太太的对戒,或许应该由我亲手锻造錾刻。”
第26章 chapter 26
两个身量极高的男人相对而立, 其中的压迫不可言说,仿佛是水火不容的黑白阵法,相视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