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且发出回声
这里是一个港口
我在这里爱你」
……
沉缓的声线犹如最温柔的镇定剂,沈暮帘的灵魂便在这种安稳之中,飘摇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她在混沌的意识里,恍然觉得这些词句熟悉。
好像就在不久之前,捧在手上那本硬壳的笔记中,有人一笔一画、虔诚而真切的,将这首诗摘进泛着墨香的纸页。
而顾佑远对她说过。
那是他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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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清浅呼吸之中,男性凛冽的气息包裹在周身,沈暮帘耳边掠过窗外清脆的鸟叫,悠悠转醒。
身旁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她伸指抚过白色床单的褶皱,思绪渐渐随着海风飘远。
她睡觉很不安分,梦多呓语,若是脑海中闪过什么可怖的场景,还会细细密密的盗汗,由此过了二十余年,已然习惯。
可是就在昨夜,有人在她梦魇踢踏时攥紧她微凉的指尖,宽厚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在她后背,哪怕闹的时间再长,也小心翼翼,不厌其烦。
在这种安抚之下,她竟然能够放下戒心,餍足的安眠。
简单洗漱后,沈暮帘跟着女佣下楼找爷爷去看赶海,路过酒窖时,却突然听见一阵清越的男性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