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种伎俩,都没能逃过二老的眼。
缄默之中,沈暮帘绞尽脑汁,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急中生智的胡说:“我们吵架了。”
奶奶顿时来了兴趣,神秘兮兮的凑近问:“因为谁的问题?”
“我的。”
像是心中大石落下,奶奶缓了一口气,给沈暮帘使了个眼花:“这还不简单哩?撒娇会不会?佑远对你心软,你同他说些好话,他听了哪里还会生你的气?”
沈暮帘眉心一跳,还没来得及消化奶奶的意思,就被她推着走下了楼。
车厘子果酱的香气沁人心脾,勾着沈暮帘朝着飘香的方位望去。
诺大的长厅只亮了厨间一盏昏黄的灯,咕噜的水声从炉灶间传出,蒸汽翻腾而上,涌出门框。
而顾佑远便站在一片雾蒙之中,背影冷清而寂寥。
他早已卸下了一身正装,套着一身单薄的灰色家居服,修长的指尖捻起长勺,正漠然的搅着那煲陶锅中的汤。
浓厚的烟火气刚涌入沈暮帘的眼中,耳边便掠过奶奶压的低声线:
“你就同佑远说,最近这几日总是梦多盗汗,有他在身旁睡着,你会安心些,佑远听了这些,今晚说不定也就搬回来了。”
说着,她还将沈暮帘往前推了推,略带鼓励:“娇一些,甜一些,最好挤出点可怜巴巴的眼泪来。”
“……”
奶奶就在一旁看着,沈暮帘不好驳了她的意,只能硬着头皮朝顾佑远走去。
烤箱叮的一声跳了阀,顾佑远只是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便猜到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