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从不是手拿把掐,更不是他棋局都一部分。
她永远是万物的首选。
又一束花火绽放,女孩的笑荡漾在寒夜,斑斓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随后,那双熠熠眼眸便缓缓流转,对上他低垂眉眼。
半晌,他才在夜幕之中,抿唇笑笑——
“她开心,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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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宾客四散,沈暮帘身心都还沉浸在那场盛大的烟火会上,宴席上摆放的佳肴几乎没动几口,待她回过神,菜品早已被女佣撤了下去。
正当懊恼时,她突然被奶奶唤到了卧房,说是有话要同她讲。
心中浮起淡淡的不安,沈暮帘看着奶奶严肃而沉重的脸色,有些迟疑:“奶奶?”
老人家看了她半晌,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阿暮,你同奶奶老实说,是不是佑远欺负过你?”
沈暮帘懵了片刻,有些不知所措的应声:“没有的,奶奶,他对我……很好。”
看着她透红的脸颊,奶奶握紧了她的手,稍显疑惑:
“那你们才结的婚,怎么分房睡?”
苍老声线荡在宽敞昏暗的,沈暮帘在空洞中蓦地一顿。
起先,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她同顾佑远在午夜前,的确是呆在同一间房里。
奶奶也是个有情调的,为他们布置的新房处处充满着暧昧的酒红色,拉紧黑色的窗纱,周遭的一切便变得迷蒙起来,仿佛无论在这间旖旎的卧房中做任何事情,都有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可正是这样的暗昧,让未经人事的她十分焦灼,顾佑远似乎看清了她的坐如针毡,干脆用正事推脱,直接搬了块躺椅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