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为她送上没有署名的玫瑰,动用上千人手,寻找父亲那枚消失在六年前的玉石印章,宁愿撂下公事,也要在异国他乡,亲手为她装满一整个琉璃盒的璀璨宝石。
她开始被人细致的、珍视的、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沈暮帘起先也并不清楚,学精一道菜需要多久,只是后来从黄姨的口中得知,顾佑远在坞港立足的那几年并不顺利,各界大腕欺负他年轻,找他麻烦的也不在少数。
顾佑远就要在无数次的御敌之中,抽出为数不多的空闲,去钻研那些并不合他胃口的小吃甜点。
她压抑着心中的异样,缓缓朝他走去。
顾佑远面色如常,隔着薄薄的欧式屏风,只是云淡风轻的睨着她。
可紧攥在桌沿的指尖,却在棱角压迫之下,渐渐泛起白晕。
直到沈暮帘在他面前站定,那阵花果香顺着她柔软的发丝侵染上他的马甲,一寸一寸,往他鼻腔里钻。
他的呼吸稍滞,目光渐渐染上不清白,可神色依旧不为所动,看起来淡漠至极,仿佛她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却并不止准备步于此,而是扶上他的小臂,缓缓蹲在他面前。
微凉的指尖透过衬衫,染上他的炙热,顾佑远眉心稍拧,这块冰冷的软玉,却让他犹在火烹。
可他只要失神短瞬,那双纯澈的眼眸就能倏地对上他漆黑的瞳孔,锲而不舍的勾着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