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缠进他的衬衣,与纽扣绕在一起,沈暮帘呼吸急促,忽觉干渴,舔了舔唇。
舌尖扫过殷红,顾佑远的目光缓缓坠在她布满水光的薄唇。
就在闪电轰鸣的那一刻——
她蓦地被扯进一个浸满雪松香的怀抱。
所有压抑克制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积攒不下,彻底爆发。
硬朗的肌理紧贴着她,沈暮帘伏在他的怀里,耳根在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后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压在他胸前:“顾佑远……”
柔韧声线里,他却骤然收紧双臂,剪下她拉开距离的手,缓缓圈上她的蝴蝶骨,一遍遍诱哄:
“一下就好。”
耳边是他清浅的喘息,喷张的男性气息扫在她的锁骨上,酥痒的触电感刹那间四处蔓延,她忍不住瑟缩,揪皱了他的衣角。
雨珠敲打在玻璃上,顾佑远轻轻埋首在她颈窝,肌肤相贴时,颤抖着将她圈得更紧。
“别推开我。”
沈暮帘蓦地一顿,理智全然淹没在他梦呓般的沙哑嗓音中。
这是在坞港善谋果决,呼风唤雨的男人啊。
可他在她面前,却甘愿俯首称臣,双手呈奉上他的脆弱。
近乎央求的低声呢喃,是诱引,也是罂粟。
在嗅到她馥郁的花香前,顾佑远重重阖上了眸。
他居然开始食髓知味,想对她索求。
光是站在她身侧,已然不足够,他要保护她,他要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剑,要彻底成为她的一部分,他要她永远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