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陆小姐,昨天在酒店与多位男性放浪形骸的照片,全都登上今天的报纸版头了。”
看着陆崎懵住的脸,沈暮帘不咸不淡的走到她身旁。
“有这个时间来找我,不如好好查查昨天的酒店是哪扇窗户没关紧,”她侧过头,笑着轻拍陆崎的肩,“陆小姐,你才是真风光啊。”
说完,也不管陆崎是否反应过来,款款朝前走去。
仅仅几秒后,她身后化妆间就传来恼羞成怒的一句:“沈暮帘!”
只管往前走,她没有回头。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不必要的思绪抛之脑后。
bw的大楼极具设计感,沈暮帘在工作人员指引下,穿过白色大理石的楼梯,抵达幕布之后。
透过狭小的缝隙,她能依稀看清台下举着话筒水泄不通的人潮,纷纷盯着幕布后的通道,一刻都不曾眨眼。
可惜并不是翘首以盼。
而是虎视眈眈。
就像父亲去世那天。
回家那条短短的石子小路,无数个话筒指着她的脑袋——
“沈小姐,您方便透露您父亲的死因吗?”
“听说您父亲尸骨无存,死状惨烈,您觉得是意外吗?”
“沈小姐,外界传闻是您为了巨额资产谋害亲生父亲,是真的吗?”
……
尖锐的词句像是无数根针,缓缓在她心上引线。
所有人都在隔岸观火,唯有沈暮帘犹在火烹。
她淋着暴雨,无论怎么推,都逃不出这场逼仄。
阔别六年,她再次站上这片伤心土地,港媒重聚在她面前,却不是因为沈氏沈暮帘。
他们只是为了看看,坞港太子爷顾佑远挥金如土圈养的那位金丝雀,到底与其它名媛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