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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没什么大碍,还要在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以排除脑梗的可能。”

有痕与梁如诗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将母亲爱徒凌珑从安欣浦绣工作室挖墙脚拉几个年轻有为的绣师跳槽自立门户,安女士猝不及防,遭徒弟背叛,气得昏厥一事,大致说了一遍。

梁如诗听着听着,慢慢坐正身体,双手不由自主来回绞紧波浪长发发尾,放松,又绞紧。

有痕同梁如诗做了十一年同学,十八年朋友,对她紧张时的小动作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微微纳罕:诗诗为什么如此紧张?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好友的手,“诗诗?”

“有痕……”梁如诗反手握住有痕的手,紧捉不放,一向伶牙俐齿的她难得有些讷讷,“有件事……你别怪我……”

一直支棱着耳朵光明正大听壁角注意妻子动向的林遂韬“噌”一下子从吧台椅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跟前,“小师叔,这件事要怪我,不怪诗诗!”

有痕诧异。

整件事至此走向越发怪异起来。

“怪你们什么?”有痕心底隐约有猜测。

傅其默也返回沙发边,坐在有痕另一侧,“贤伉俪打什么哑谜?”

林遂韬自半夜接到傅其默电话,听说陆伯母晕倒,就隐隐觉得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同他脱不了干系。

刚才完整的壁角听下来,果然。

他伸手抹一把脸,“说来话长。”

“姓凌的一直在陆伯母跟前阴阳怪气地内涵你,我实在气不过,就联合老林,想教她在伯母跟前露出真面目来……”梁如诗鼓起勇气,向有痕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