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怎样了?”傅其默一下一下抚摩有痕的发顶。
有痕不教他再往返医院与工作室之间,他也深知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不应教病人打起精神应对来访的亲友。
“精气神颇佳,已可抱怨医院伙食,并向父亲提出吃走油蹄髈的要求。”有痕微微笑,以鼻尖蹭一蹭他颈窝,“昨晚谢谢你!”
昨晚安女士从放射科被推出来时,整个人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实在吓人。在急诊室吊葡萄糖盐水留观一夜,早晨转送三甲医院,不到二十四小时人已经恢复大半,令有痕放下心来。
“傻女。”他吻一吻她头顶。
有痕抬头,亲吻他的下颌,这温暖的怀抱令她不思进取。
忽然门铃作响,将她想要告诉傅其默的事打断。
傅其默起身前去开门。
开门处,新婚夫妻林遂韬、梁如诗联袂造访。
“有痕!”梁如诗一俟进屋,脱下大衣朝遂韬怀里一抛,便飞奔至有痕身边,一把抱住她,将有痕的脸往自己胸口一按,“可怜的!”
林、傅两人一阵默然,但并没有打扰好友二人拥坐的片刻。
傅其默同老林坐到客厅吧台边,“咖啡?”
林遂韬瞥一眼妻子抱紧有痕的样子,看来一时半刻老婆不会放开手了,遂认命地点点头,“咖啡。”
梁如诗拥抱好友良久,这才放开她。
“伯母没事了吧?怎会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