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默闻言撑头回忆了一下,“唔……大概因为老林罢。”
“何故?”有痕挑面的手凝固在半空。
“大一暑假,我俩结伴到国外游学,吃一周面包火腿煎蛋,他就忍受不住,分外想念家门口的大饼油条生煎锅贴,吵着要回家。”傅其默摊手,“整整四十天的游学行程,他连十天都未坚持到。我能怎么办?不能揍晕他,也不能不管他,只好自己摸索着在住家附近的华人超市买食材做饭。”
其中过程之艰辛惨烈,简直可以著书立传。
先前那么难过的有痕,听到傅其默似真似假的抱怨,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她可以想象还年轻的林遂韬有多么任性,毕竟即使现在年过三十,林遂韬也还是一样任性不改。
面条量不多,有痕不知不觉间便统统吃光,连汤都喝得涓滴不剩。
有痕觉得这一碗榨菜肉丝面胜却山珍海味,整碗落肚,整个人仿佛重新充满力量,又有了克服重重困难的勇气。
傅其默起身收了碗筷,有痕跟进厨房,想接手洗碗的工作,被傅其默制止。
“今天厨房里的收尾工作,由我负责。下次我们分工协作。”
有痕先愣一愣,最后点点头,“好。”
收拾好厨房,傅其默不再逗留,他怕克制不住自己,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