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痕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前,他愿意保持理智的距离。
有痕送他到门前,他指指腕表,“很晚了,不用送我。”
他推开门,踏上走廊,站在幽暗的楼道里,“梁小姐的事,你不要担心。老林一定不会让梁小姐独自面对。”
与有痕道过再见,傅其默替她关上门,离开。
有痕靠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在她的听觉范围内。
她要忍一忍,才能强迫自己不要打开门追上去,叫他不要走,留下来。
傅其默回到父母住处,两人还未休息,正坐在按母亲审美布置的中式风格的客厅里看电视剧。
电视剧里年轻恋人拉扯嘶吼,表情狰狞。
听见他进门的响动,傅母关掉电视,“其其,这么晚,到哪里去了?”
儿子从来不是热衷夜生活的人,酒吧迪厅也很少踏足,如果不是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外出旅行拍照,便是一头钻在他那个书画装裱修复工作室里,像今天这样晚上七、八点忽然冲出家门,将近十点才回来,还是头一次。
傅其默坐到母亲身边,“去见一个朋友。”
“女朋友?”傅母眼睛一亮。
“不是女朋友。”傅其默不愿意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