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痕抬头望去,果然鲍小兰隔空冲她拧眉。
见有痕回神,夏琳捅捅她手臂,“业务部又在策划新拍,这次能不能让你单独主拍?”
有痕摇头,“我也不清楚,看上面安排罢。”
“哎呀,你!”夏琳恨铁不成钢地推有痕一把,“你去毛遂自荐啊!”
她压低了声音,“伯纳黛特主动请缨,想主持下一场艺术品拍卖呢!你再不积极一点,主动权就要被她抢走。”
伯纳黛特生得实在是美,美得太野性,与男同事们又走得比较近,女同事们隐隐便有些视她为敌,相反陆有痕便长得没有攻击性,甚至因为眼角那一抹红色胎记,令得女同事们多多少少对她都有些怜惜。
有痕低应一声,“谢谢你的提醒。”
夏琳不好再多说什么,脚底一蹬,椅子滑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有痕微微垂睫,望向自己的手。
即便将近一周时间过去,她仍然觉得那晚的经历不真实得如同一梦。
有痕知道自己酒量不佳且酒品堪忧,尤其公司集体旅游她在伦敦下榻的酒店因为一球掺有轩尼诗干邑白兰地的冰淇淋而酒醉,在房间里连唱带跳,弄得吴先生整晚都没睡好之后,她在外更是不敢掉以轻心,绝对滴酒不沾。
孰料那晚听吴先生和江大厨讲古,听得太过投入,不知不觉吃光半盘酒蒸花螺,高粱酒的酒气比糟卤霸道太多,酒意很快侵占她的意识。
偏偏她又不是醉后记忆全无,恰恰相反,第二天醒来,关于前一晚酒醉中的行为,她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