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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傅家再次起来,靠的正是一对死当五千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甜白釉玉壶春瓶。在中断数十年后,首次于浦江希尔顿酒店举办的艺术品拍卖会上,那对被鉴定年代为元末明初制的甜白釉玉壶春瓶,拍出在当时看来是天价的一百八十万元。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脾气,也一丝未改。

“小陆他们特拍结果如何?”傅其默状似不经意地问。

吴静殊斜睨他一眼,“原来在这里等我。”

“您不要拆穿我啊……”傅其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求饶。

“我还没问过她,这孩子惯来报喜不报忧,我不想增加她的压力。再者,”吴静殊经风历雨,很不把一场胜负看在眼里,“一场拍卖成交额的高低,并不说明什么问题。”

傅其默微笑颔首,“您说得有道理。”

吴静殊望向身旁青年英俊的侧颜,悠悠叹息,“你要实在不放心,待我休整一天,叫有痕来吃饭,你亲自问她。”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会不会太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