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饮了茶,林遂韬放下茶杯,“所有标的物的资料倒背如流,看得出来小师叔为这次拍卖,做了充分准备。”
“上司愿意给我机会,我也想抓住机会。”有痕承认自己不愿意碌碌无为。
傅其默点点头,“对从未主持你艺术品拍卖的人而言,你下午的表现堪称精彩,在正式拍卖时保持这种不疾不徐的风格即可。”
有痕身上自带的温和朗落气质天然给人沉稳可靠的感觉,并不适合那种大开大阖激情澎湃的风格,而她极聪明,懂得扬长避短。
林遂韬竖起一根食指,“不过有一点……”
“稍等,”有痕打断他,转身从片刻不离身的背包里取出拍纸簿和笔来,将拍纸簿摊在桌上,“请继续。”
林遂韬吹一声口哨,“现在还随身携带纸笔的人,实在不多见了。”
进入智能设备时代,大众已经习惯用拍照、录视频、语音输入等方便快捷的手段记录身边发生的事和应对各种紧急状况,很少还有人以纸笔这样传统的形式做记录。
“这你就不懂了罢?”梁如诗得意地一翘鼻尖,“学绘画的人,随身携带纸笔,再寻常不过了。”
林遂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横放在她和有痕之间的那个帆布材质、中间手工刺绣着醒目品牌名称的大托特包,“哦”了一声。
梁如诗被这一眼看得差点又跳起来去掐他的脖子,被有痕一把按住。
“小林你刚才说还有一点,具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