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打闹,傅其默似已司空见惯,有痕则看得目瞪口呆,忽而一道略带不确定的女声响起:
“请问——这里是‘默’修复工作室吗?”
吵闹的与旁观的齐齐回头望向门口。
门外立着一个穿一片式卫衣裙的年轻女郎,肩挎链条包,手里牵着一条四股战战的咖啡色斑纹短腿狗,那狗一副做错了事的心虚模样,眨巴着狗眼,两条后腿拼命用力,拒绝向前。
女郎泪眼盈盈,自链条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我的结婚证被狗咬碎了,你们这里能帮忙修好吗?”
短腿狗仿佛听懂人话,狗头压低,瑟瑟发抖。
傅其默上前,接过密封袋看了看。
大红色结婚证书被狗撕扯得看不出原样,只有封面上的烫金字还隐约可见。
“我尽量把碎片都收集起来了……”女郎强忍眼泪,“我就收拾东西,一转身的功夫……”
短腿狗一只狗爪搭在了眼睛上。
“你急不急?”傅其默轻声问。
女郎摇摇头。
“不急的话,先付一个定金,三个工作日以后来取。”他引女郎到账台,收费,出具票据,收下密封袋。
女郎再三道谢,牵着短腿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