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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一见吴静殊是位看起来慈的小老太太,神色平和,言谈举止优雅,徐女士在五楼遭遇拒绝的那点难堪,慢慢散去。

她把老花医生包放在长足两米的工作台一角,轻轻扭开金属搭扣,自里头捧出个剔红漆匣。

漆匣约三十厘米见方,因年代久远,颜色有些许发暗,可上头经层层髹漆后雕刻而成的卷草纹累经岁月,清晰立体如故,大抵时常拿出来摩挲之故,上头覆着一层油润光亮,令人见之难忘。

好东西!吴静殊朝徒弟望了一眼。

器型虽不罕见,但保存如此完好,一看就是清代工艺的漆匣,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件!

楼下那个接待徐女士的业务员,如入宝山而空手回,实在眼拙。

徐女士打开匣子,小心翼翼从中取出搁在上层的两扎书信与下层的三本杂记。

“吴先生,请过目。”她站开一些,把工作台前的空间留给吴静殊。

吴静殊取了口罩、细绵线手套戴上,招呼有痕上前,与她一道查看。

两扎书信都原封装在信封里,信封封面当中一列印红上墨色如昨,仿佛写信的人还未曾走入时光深处,只有微微洇出来的黄色水印,似见证了岁月的痕迹。

三本杂记全是手工鞣制小羊皮封面的西洋笔记本,吴静殊拿过放在工作台上的放大镜,细细查看纸张,随后又叫有痕,“你来看看。”

有痕趋近工作台,一手轻掩口鼻,一手负在身后,凑到放大镜后,认真看了看,随即退后,小声与吴先生交换看法,“初初这么一看,倒像是棉麻纤维制成的纸张。”

吴静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