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金纸的太妃糖被掌心的温度捂得软塌塌,很快在唇舌间融化,粘在牙齿上,甜腻得发齁,甜得教有痕鼻尖一酸。
一派其乐融融之中,只有小婶婶注意到她渴望成为被夸赞和宠爱的孩子。
有痕将汤碗搁在饭桌保温饭板正中央。
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的心情,大抵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
有痕回到厨房,看到父亲正一手拄着侧腰,一手轻捶后背。
“还有几个菜?剩下的我来,您在旁边坐一歇歇。”她接手父亲剩下的工作,“虽然老宅格局不能改动,但可以另起一处炉灶,叫工人搭得高些,把柴火灶换成电磁灶……”
陆広植听罢摆摆手,“你妈妈的脾气你晓得的,她认准的东西,九牛二虎也扭转不了。”
呵,是。
有痕点头,再不提另起炉灶的事。
等有痕把冷菜热炒都做完,统统端上桌,时针已指向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