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溪赶紧将身形不稳的祝肴接住,担心地问:“你起床干嘛?还不躺着,留下后遗症了,以后你可没地方哭的,我的傻肴肴……”

“霍宵,月溪姐来了,我有人陪了,这下你可以走了吗!”祝肴声线颤抖。

吴月溪朝霍宵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四爷,病人情绪激动对病情恢复不好,您看……”

霍宵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祝肴的身上。

她这几年,从没有这么倔过。

收回目光,霍宵出了门。

吴月溪朝书桌上看了一眼。

霍宵虽然出了门,但是电脑都没带走,晃然是等会儿还要回来的。

吴月溪将浑身无力的祝肴扶回了床边,抿唇笑了声,“你也是,跟霍宵倔什么,嫌过得太舒服了吗?”

“月溪姐,你、你听见什么了?”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刚刚好进来……”

祝肴震惊,她并不想让她和霍宵曾经的关系让更多的人知道。

“月溪姐……”祝肴正想解释。

“放心,我对你那些事,守口如瓶……”吴月溪笑着拿出手机,递给祝肴:

“喏,你的手机。”

祝肴的手机正躺在吴月溪的手中,正是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礼拜面露一分惊喜。

“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把手机给你拿过来。”吴月溪又将手机往前递了点,笑意温婉。

“谢谢你。”祝肴接了过来。

有了手机,吴月溪又在,霍宵也离开了,祝肴瞬间一颗心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