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几分眼,随后突然又觉得这都是霍宵,又有什么好惊讶。

她轻笑一声,咬了下唇,“霍宵,你看,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霍宵眸色微凝。

他掩住眼底的情绪,起身重新坐回桌旁。

双腿自然交叠,无形的一股冷漠气场,有层层威压。

“肴肴,我知道,你认识的人里,我有联系方式的,只有时搴,所以你才提了他。”

霍宵沉沉地凝视着病床上的祝肴,平静冰冷地道:“但我也不想从你嘴里多听到他的名字,我说过,时搴他总换女人,你不该接近他,原因还需要我再往深处说得明白些吗?”

霍宵一副理所当然“教育”的口吻。

“不许我出国,不许我接近沈时搴,也不许我忤逆宁泱泱!”祝肴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轻颤,轻软的声线一字字问:

“霍宵你凭什么!”

“凭我是,”霍宵如幽潭一般的黑眸,抬眼看来,语气如常无温,只淡淡道:

“霍,宵。”

霍宵,榕城四爷。

这两个字的分量,足够重。

这是普通人无法抗衡的权势。

金钱与权利,皆在他手,想成就一个人,或是摧毁一个人,也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不是你的提线木偶,霍宵!”祝肴手握成拳,悲愤与无力反抗的难过,让她突然感觉有了力量。

她掀开被子,双腿落地,穿上鞋子,踉跄着往外去。

霍宵拧眉,迈步要去扶祝肴……

“肴肴……”

祝肴迎面撞上吴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