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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饭桌上,何初喃已经把情绪调试地很自然,此时已经接近尾声,肖禅躲了清闲,见到何初喃回来,他低声问:“怎么样?聊得怎么样?没打起来吧?”
何初喃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空荡的座位,肖禅心领神会:“刚刚人家回来说身体不适,先走了,看他脸色特别不好,你不会打他了吧。”
何初喃懒得去回答肖禅离谱的脑回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开口。
可就是这一眼,肖禅顿了顿。
他眼神落在何初喃泛红的眼角上,有些慌张:“不,不是,你哭了啊?那陈靳言怎么回事,怎么把你惹哭了?”
何初喃轻轻皱眉,夹了一个不知名的面食塞进肖禅嘴里,低声说:“你再问下去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肖禅咀嚼着面食,堪堪消停。
陪酒的事情交给了公司另一位下属员工,直到洪黎也有了几分醉意,才算彻底宣告结束。
直到昌黎的人离开,何初喃才卸下防备和担子,悉心安排每一个员工回去,本来就是周末被拉来加班,加上拿下了昌黎这个案子,这个月每个人的奖金都能加一笔。
何初喃喝了些酒,也懒得开车,这里离她住的地方也不远,工作以后她搬离了家里,找了一个离公司很近的公寓,偶尔回家,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在住。
肖禅和她同路,也住公司附近,只是不在一个小区,他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恨不得住在公司。
初秋的风还微微有些寒冷,何初喃的裙子有些单薄,肖禅脱掉西装外套递给她:“穿上吧,你穿得太少了。”
何初喃也没太计较,自然地披上,确实温暖不少。
他们在夜风里慢慢走着,肖禅问:“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啊?一直以为你是冷心冷情,看破红尘的那一挂,没想到拿的是痴情剧本。”
他忍不住开口问:“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