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真的能理解陈靳言的选择。
意识到这点后,何初喃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不满完全消散,她看着陈靳言,轻声说:“对不起。”
陈靳言没有深究她道歉的原因,因为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缘由,何初喃永远不需要向他道歉,他笑着说:“喃喃,永远也不需要和我道歉,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开学的日子一点点逼近,何初喃在病床里也要补作业。
耽误了太长时间,作业已经很艰难地补,但是也大概补不完了。
陈靳言帮着她一起写,他扫过几眼,挑了几道相对有意义的题目让何初喃认真写,其余的他都帮着何初喃写。
何初喃心安理得享受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陈靳言,你自己的作业不写吗?”
陈靳言手上动作顿了顿,“不急,先写你的。”
何初喃想了想,陈靳言的伤还没养好,大概会延迟一段时间上学,而且他受伤原因,胡云融大概也不会为难他。
不写就不写呗,年级第一不写作业又怎么了。
开学的倒数第二天,何初喃趴在桌子上缓缓闭上眼睛,还剩下最后一点作业,但她实在熬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就渐渐睡着了。
临睡前还联系了何家的司机,让他明天来接他们,需要提前一天回家里做做开学准备,陈靳言先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彻底恢复了再回去上学。
她在桌子上陷入梦乡。
陈靳言从浴室出来,擦拭着湿润的发丝。
他现在行动上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腰侧伤口也只是隐隐疼痛。
见到何初喃趴在桌子上沉沉睡着,陈靳言亲感情抽出她压着的试卷,花了些时间,把所有空白的习题写完,替她拉好了书包。
夜色里,陈靳言坐在何初喃身边,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