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而直白地把自己归于平庸,正视其他一切平等的生命。
何初喃欣赏这样赤诚而纯粹的灵魂。
她习惯性地蜷缩在椅子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然后笑着说:“陈靳言,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啊。”
陈靳言偏过头去看她,沉声笑了笑,视线触及何初喃白皙温润的小腿时,缓缓蹙眉,靠近脚踝的位置上有一个隆起的红包。
格外显眼。
陈靳言的目光在上面停留太久,何初喃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见到被蚊虫叮咬的红包,才萌生出痒意,她伸手挠了挠,只是指甲有些长,很轻地接触过皮肤后,在那处留下许多道红痕。
陈靳言起身找出房间内的喷雾式花露水,递到她手边,何初喃接过,只是她目前体位的问题,很难喷到正确的位置。
连续两次失败后,何初喃泄气,身前传来陈靳言的声音:“需要我帮你吗?”
何初喃犹豫片刻,缓缓点头:“好,谢谢啊。”
陈靳言微微俯身,半握住她脚踝,对准位置喷了两下,冰凉舒适的感觉在皮肤表面释放,他在抽屉里找出创可贴,贴上后用指腹按压,轻轻碾过。
陌生却温热的触感落在脚踝处,何初喃莫名觉得房间内运作的中央空调有些失效,有股燥热感自胸腔蔓延,袭上脸庞。
陈靳言放手后,她立刻起身,轻咳了一声:“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睡得太晚。”
说罢,她起身离开。
合上陈靳言房间门后,何初喃靠在墙上,轻轻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