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没睡啊。
何初喃又拿出一瓶可乐,轻轻走到陈靳言门前,指节叩门,门内传来陈靳言清冽的声音:“进。”何初喃推开房门,陈靳言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书页,手指格外白皙修长。
他抬眼,看向何初喃:“怎么了?”
何初喃晃了晃手中可乐,放在他桌上,然后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的位子上,笑着说:“喝可乐。”
陈靳言放下手中课本,过后抿了一口,“谢谢。”
桌面上堆放着许多空白书本,是陈靳言开学后新收到的,因为是转学生的缘故,他重领了高一高二学年的书本,空白的书页间偶尔夹杂着一些标识与横线。
陈靳言字如其人,格外清峻飘逸,赏心悦目。
何初喃仔细看过去,发现他所标记的多是极其重要的考点或是有些琐碎杂乱的知识,易被遗漏,他没有在别处浪费时间,而是提纲挈领、纵观全局。
很有效的学习方法,难怪是学霸。
何初喃轻轻挑眉,笑着说:“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学霸都是那种天赋异禀,考试前都不需要看书,轻轻松松直逼满分。”
陈靳言尝了一口可乐,闻言轻笑了声:“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天赋异禀。”
“事实上,我在学业上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大概超越了绝大多数人,父母职业的缘故,他们对我一直严格,如果一定要说我比别人优秀一些,那也只是极小的天赋上的差距和效率方法上的不同而已。”
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天赋异禀。
何初喃盯着陈靳言的眼睛,缓缓笑起来,这个年纪的少年从来是骄傲而自信的,没有人甘于平庸,无人不渴望成为大家口中受人艳羡的天才,也许会为了一些自尊心上的坚持或是虚荣心上的维护,并不愿让旁人看见其付出的努力,而去引导旁人把一切成果归咎于其的天赋。
可陈靳言并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