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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因她怕黑特意按照的感应灯带亮起,昏黄的灯光朦胧又暧昧。

徐卿庭随手丢了几盒东西到床上,她只觉得脖颈上一片酥麻,根本没有看清什么“超博、颗粒”的?

“什么时候”买的?

“我买了一箱,有几百个吧。”

额头在她敏感的颈窝反复地摩挲,她嘴里嘤哼出的声音绵软还不成调。

有人手指动作凌乱,偏又是个急性子,根本不会脱这叫重工又繁琐的戏服,直到虞昭听到一声撕布声。

“不可以!”眼看局面要失控,虞昭急忙推了推他:“衣服是跟剧组借的……”

徐卿庭眯着眼,搂着细嫩腰肢的手收了回来,聚焦的瞳仁氤氲着擎天火焰般的欲。

“那就不脱。”

月光如水,轻轻洒落在这静谧的夜晚,为此刻的两人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两两相望的眼眸里,是对彼此的渴望、是心动,是深深的依恋。

心跳逐渐加速,仿佛能听见对方心里的呼唤,所有的理智和束缚都化为虚无,落地窗晃着两道微妙又暧昧的身影。

漆黑的发丝铺陈在枕头间,男欢女爱,沉溺放纵。

灵巧的小鹿在丛林中奔跑、纵越,一时不慎,跌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四周温暖宜人,而楼下终是开出今春的第一树海棠。

……

那件鱼尾戏服,到底是还不回去了。

徐卿庭去给扒门的小鱼儿做了猫饭,回头发现虞昭浑身俱是湿漉,眼中亦是,似是迷蒙潇潇的江南雨幕。